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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言小义 (2019.06)

- 卢昌海 -

本文内容整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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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 文

注 释

「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, 于千万年之中, 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, 没有早一步, 也没有晚一步, 刚巧赶上了, 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, 惟有轻轻地问一声: “噢, 你也在这里吗?”」——张爱玲, 1944 年 4 月

张爱玲散文中很少有这种浪漫的笔调, 从时间上看似乎是与胡兰成相识后不久 (《今生今世》与《小团圆》都未直写两人相识的日期, 不过推断起来似乎在这之前不久), 若如此, 则或许可解读为张爱玲散文中为数不多表露恋爱心境的文字。

发布于 2019-06-02

前两天发一条有关科学家童年照片的图文贴, 被告知违规; 去掉图片再发, 仍违规, 减除文字再发…… 直减至只留一个句号, 依然违规, 真无可理喻了。 想起我在 2013-04-18 的微博里表示过的将兴趣依托于微博是自添软肋的观点, 遂决定戒一戒过去几年养成的虽不强烈却几乎无日或缺的微博瘾, 于本月之内不再玩微博。

不过因微博而养成的随时记录想法的习惯倒是好习惯, 当予保留, 因此这段时间内, 我会将本月的 “微言小义”——即本文——提前发布在主页上, 并即时更新。 感兴趣的读者可随时来看, 或订阅本站的 feed

下月若情况恢复正常, 我将回到微博——毕竟, 我的读者大都在国内, 戒瘾归戒瘾, 只要还写作, 终不能 “自绝于人民” (从这个角度讲, “人民政府” 确实比别的政府都强大)。

发布于 2019-06-06

读者不难推知 “前两天” 是什么日子——其实每年用这种方式变相提醒那个日子实属不智。

「设想伽利略来到这里, 我们向他展示今天的世界…… 如果我们将目光从科学转往身边的世界, 我们会发现一些很遗憾的事: 我们所处的环境是如此积极而强烈地非科学的。 伽利略会说: “我注意到木星是一个有卫星的球体, 不是天上的一个神。 告诉我, 占星术后来怎样了?” 呃, 起码在美国, 他们将自己的结果印在每天的每一份日报上。」——理查德·费曼

发布于 2019-06-07

Ref: The Pleasure of Finding Things Out.

在讨论科学与宗教的分野时, 有一个核心观点是: 任何理论都有出错的可能。 承认这一观点, 便会允许纠错, 与视教义为终极真理的宗教分道扬镳。 科学便是建立在这种观点之上的。 抬杠者也许会说: 那个核心观点本身不也是一种理论, 从而有出错的可能吗? 抠字眼的话, 确实是的。 但这里有一个巨大的不对称: 那个核心观点只在某个理论确实是终极真理时才会出错, 即便这时, 它也不会导向谬误, 因为它只是认为该理论有出错的可能, 并允许纠错。 由于终极真理是不怕纠错的, 从而会像那些目前仍适用的科学定律一样, 因受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而赢得越来越高的信誉, 它所不能获得的只是 “终极真理” 这一无法证明的头衔, 却不妨碍应用。 另一方面, 如果认定某样东西是终极真理, 从而拒绝纠错, 则只要认定的东西不是终极真理就会出错, 一出错就是碰了壁也拒不承认的局面, 而且拒绝纠错势必引致对异见的打压。 当不同的人认定不同的终极真理时, 就会出现互视对方为异见的局面, 这种局面的最极端后果就是宗教战争。

更何况, 一个理论不是终极真理与是终极真理相比, 前者的可能性大得无可比拟, 凸显了以后者为根基的宗教的愚昧也是无可比拟的。

发布于 2019-06-08

“任何理论都有出错的可能” 与科学的关系在拙作 “科学的方法” 中有所讨论, 可参阅。

有一年回国时跟友人在咖啡馆闲聊, 对方忽然问: 我看新闻觉得美国人挺可怕的, 你在美国是什么感觉? 我微觉意外。 在美国的生活, 对我这种性格的人来说还算适合, 哪怕不谈信息自由一类的大道理, 诸如人与人之间礼貌而不粘糊的关系, 相对普遍的幽默感, 公共场合把物品留在位子上临时走开也没啥不放心的感觉, 等等, 都让人觉得舒心。 不过稍一想, 看新闻觉得美国人可怕倒也可以理解, 别说中国爱看 “资本主义糟” 的新闻, 美国媒体本身也偏好负面新闻。 只不过对生活在美国的人来说, 新闻之外还亲历着真实的人生, 故而冷暖自知, 不易被误导。 负面新闻之所以成为媒体的偏好, 也许正是因为在真实人生里不常遇到。 若再引申一步的话, 则害怕负面新闻的国度, 则也许是因为负面新闻与真实人生太过接近。

发布于 2019-06-08

科学的世界远比诗人和梦幻家的想象更奇妙, 对此费曼举了这样一个例子: 跟将世界想象为由大象或大乌龟支撑着相比, 由于一种神秘吸力的作用, 我们都被禁锢在一个存在了几十亿年的旋转球体上, 且有一半的人相对于我们头下脚上…… 难道不是更奇妙得多吗?

发布于 2019-06-09

Ref: The Pleasure of Finding Things Out.

读了一篇阿西莫夫的早期科幻《趋向》 (Trends, 撰于 1939 年)。 该故事的情节很稚嫩 (毕竟彼时的阿西莫夫才 19 岁), 但背景颇有趣, 是宗教再次主导社会, 趋向于禁止科学。 不过, 这让我想起罗素在《我的哲学的发展》中的一个观点, 那就是科学的力量已远远超过宗教的极盛时期, 哪个国家若禁止科学, 敌对国家将可轻易灭掉它。 阿西莫夫的故事虽有趣, 在这点上, 我想是罗素的看法更能主导未来: 见识过科学的力量后, 大约不会有什么国家敢实质性地禁止科学, 就连伊斯兰国那种极端反科学的组织, 也不惜自打耳光地采用现代武器。

发布于 2019-06-09

网上有一些时评者, 文字老辣, 立场严正, 俨然社会之良心, 却不知怎的, 喜欢不起来。 那感觉很微妙, 细琢磨, 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教化感和面具感。 鲁迅的文字也老辣, 却并不严正, 看得见个性, 品得出俏皮。 那些文字却不然, 仿佛一篇篇巩固道貌的雄文, 从云端撒下来。 当一件被其严批的不平之事发生时, 若想象面具后的神情, 我觉得, 与那文字最相搭的, 不是同情、 义愤、 思索, 而是冷冷的得意: 可来活了, 这世界,